后期年齐王翻译

《智囊全集(全译珍藏本)》共分上智、明智、察智、胆智、术智、捷智、语智、兵智、闺智、杂智十部共计二十八个小类是十邵从先秦到明代智慧故事集,辑录了一千多则小故事,是一部反映古人巧妙运用智术计谋来排忧解难、克敌制胜的处世奇书。

3!”、曹彬 窦仪

【原文】

宋太祖始事周世宗于澶州,曹彬为世宗亲吏,掌茶酒,太祖尝从求酒。彬曰:“此官酒,不可相与。”自沽酒以饮之。[边批:公私两尽。]及太祖即位,语群臣曰:“世宗吏不欺其主者,独曹彬耳。”由是委以腹心。

太祖下滁州,世宗命窦仪籍其帑藏。至数日,太祖命亲吏取藏绢,仪曰:“公初下城,虽倾藏取之,谁敢言者?今既有籍,即为官物,非诏旨不可得。”后太祖屡称仪有守,欲以为相。

【译文】

宋太祖起初臣服于后周世宗,曹彬当时是世宗身边的侍吏,掌管茶酒的事。太祖曾经向曹彬要酒,曹彬说:“这是公家的酒,不可以给你。”就自己买酒请太祖喝。[公私兼顾。]后来太祖即位,曾经对群臣说:“世宗身边的官吏不欺主瞒上的,只有曹彬一人。”从此把曹彬当做心腹。

太祖攻下滁州,后周世宗命令窦仪抄录所有国库的收藏。几天之后,太祖又命令侍吏去取公库的绢,窦仪说:“主公刚攻下这座城,即使想取走所有的收藏,谁敢说不可以?但现在既然已经造册纪录,就是官府的财物,没有皇上的诏令是不可擅自取出的。”后来太祖屡次称赞窦仪的操守,很想任用他为宰相。

32、鲁宗道

【原文】

宋鲁宗道,字贯夫,亳州人。为谕德日,真宗尝有所召,使者及门,宗道不在。移时,乃自仁和肆饮归。

中使先入白,约曰:“上若怪公来迟,当托何事以对?”

宗道曰:“但以实告。”

曰:“然则当得罪。”

宗道曰:“饮酒,人之常情;欺君,臣子之大罪。”

中使如公对。真宗问公:“何故私入酒家?”公谢曰:“臣家贫,无器皿,酒肆具备。适有乡亲远来,遂邀之饮。然臣既易服,市人亦无识臣者。”

真宗笑曰:“卿为宫臣,恐为御史所弹。”然自此奇公,以为真实可大用。

【译文】

宋朝的鲁宗道(字贯之,亳州人)担任谕德(管太子品德教育的官)的时候,真宗一回有事召见他。

使者上门时,鲁宗道不在家,过了一个时辰,才见他从仁和市场喝完酒回来。

使者对他说:“皇上会怪你迟到,你想个借口来回话吧。”

鲁宗道说:“照实告诉皇上就可以了。”

使者说:“这样可能会得罪皇上。”

鲁宗道说:“喝酒是人的常情,欺君却是臣子的大罪。”

使者就依鲁宗道的话禀告皇帝,真宗问鲁宗道为什么私下去酒家喝酒。

鲁宗道谢罪道:“臣家境贫穷,没有饮食的器皿。酒家设备比较齐全,有乡亲远来拜访,就邀请他去喝酒。臣换穿便服,所以市人都认不出我来。”

真宗笑着说:“你是宫里的官员,恐怕会被御史弹劾。”然而从此真宗认为鲁宗道与常人不同,觉得他行事真实不欺,可堪大用。

33、吕夷简

【原文】

仁宗久病废朝。一日疾病,思见执政,坐便殿,急召二府。吕许公闻命,移刻方赴,同列赞公速行,公缓步自如。既见,上曰:“久病方平,喜与公等相见,何迟迟其来?”

公从容奏曰:“陛下不豫,中外颇忧。一旦急召近臣,臣等若奔驰以进,恐人惊动。”上以为得辅臣体。

庆历中,石介作《庆历圣德颂》,褒贬甚峻,于夏桀尤极诋斥。未几,党坂议起,介得罪罢归,卒。会山东举子孔子温忠谋反,或言直温 尝从介学,于是梗遂谓介实不死,北走胡 矣。诏编管介之子于江 淮,出中使,与京东刺史发介棺以验虚实。

时吕夷简为京东转运使,谓中使曰:“若发棺空,而介果北走,虽肆戮不为酷;万一介真死,朝廷无故剖人冢墓,非所以示后也。”

中使曰:“然则何以应中旨?”

夷简曰:“介死,必有棺敛之人,又内外亲族及会葬门生无虑数百,至于举柩椁棺,必用凶肆之人,今悉檄至劾问,苟无异说,即皆令具军令状以保结之,亦足以应诏也。”

中使如其言,及入奏,仁宗亦悟靡之辄,寻有旨,放介妻子还乡。

[冯述评]

不为介雪,乃深于雪。当介作颂时,正吕许公罢相,而晏殊,章得象同升,许公不念私憾而念国体,真宰相度也!

李太后服未除,而夷简即劝仁宗立曹后。范仲淹进曰:“吕夷简又教陛下做一不好事矣。”

他日,夷简语韩琦曰:“此事外人不知,上春秋高,郭后、尚美人皆以失宠 废,后宫以色进者不可胜数。不能立后,无以正之。”每事自有深意,多此类也。

【译文】

宋仁宗生病,很久没有上朝。有一天病愈,很想见执政的大臣,坐在休闲的别殿上,急着召见中书省和枢密院的两位首长。吕许公(名夷简,字坦夫,寿州人,封许国公,此时任同中书门下平章事)接到诏令,过了一段时间才动身,同行的枢密赞公快步行走,许公却安步当车。

见到仁宗以后,仁宗说:“久病刚愈,很高兴和你们见面,可为何姗姗来迟呀?”

吕许公不慌不忙的奏道:“陛下身体不适,天下人都很忧虑,一旦忽然召见左右亲近的臣子,臣等如果急速前来晋见,恐怕会惊动很多人。”

后期年齐王翻译  第1张

仁宗认为他作为辅政大臣的表现很得体。

宋仁宗庆历年间,石介(奉符人,字守道,笃学有志,性行刚正)作《庆历圣德颂》,对当朝的人批评得很严厉,尤其对于夏光(江 州人,累官武宁军节度使,封郑国公)更是诋毁斥责。

不久,朝中发生党 派之争,石介因罪免职回乡,病逝。

当时山东有一个举人孔子温 谋反。有人说孔子温戡曾是石介的学生,于是夏桀就说石介实际上没有死,是逃到北方胡 邦去了,仁宗就下诏限制石介儿子的行动,又派使者告诉京东刺史,要挖开石介的棺材看看。

当时吕许公任京东转运使,对仁宗的使者说:“如果打开棺材发现是空的,表示石介果真逃到北方,这样虽然杀他儿子也不为过;万一石介真的死了,朝廷无故挖开人民的坟墓,要怎么对后世交 待呢?”

使者说:“但是又如何回复皇上的旨意呢?”

吕许公说:“石介去世后一定有为他办理殡殓的人,又内外亲族和参加丧礼的门生恐怕不下数百人,你都发公文去询问他们,如果没有不同的说法,就命令他们都写保证书,保证不说实话要依军令处罚,这样就可以对皇上交 待了。”

使者照他的话去禀告仁宗,仁宗也明白这件事是夏桀诬陷之词,不久便降旨释放石介的妻子儿女回乡。

[冯评译文]

没有为石介雪耻,却比为他雪耻更具意义。

当石介作《庆历圣德颂》时,正是吕许公免除宰相职务,而晏殊(字同叔,临川人)、章得象(字希言,世居泉州)一起升任宰相的时候。吕许公不计较私怨,顾念国家的大体,真是宰相的更佳器度。

李太后的丧服尚未期满,而吕许公就劝仁宗立曹后。范仲淹进言道:“夷简这个人又教陛下做了一件不好的事。”

后来有一天,吕许公对韩琦说:“这种事外人不知情。皇上年纪已经大了,郭后和尚美人都失宠 被废,后宫以美色进献给皇上的人实在太多,不赶快立皇后,就没有办法纠正这种事情。”他每件事都深具意义,就如此类一般。

34、古弼 张承业

【原文】

魏太武尝校猎西河,诏弼以肥马给骑士。弼故给弱者,上大怒,曰:“尖头奴,敢裁量我!还台先斩此奴!”

时弼属尽惶惧,弼告之曰:“事君而使君盘游不适,其罪小;不备不虞,其罪大。今北狄南虏,狡焉启疆,是吾忧也;吾选肥马以备军实,苟利国家,亦何惜死。明主可以理干,罪自我,卿等无咎。”

帝闻而叹曰:“有臣如此,国之宝也。”

弼头尖,帝尝名之曰「笔头」,时人呼为「笔公」。

后唐庄宗尝须钱蒲博、赏赐伶人,而张承业主藏钱,不可得。[边批:千古之一个内臣。]

庄宗置酒库中,酒酣,使其子继岌为承业起舞,舞罢,承业出宝带币马为赠,庄宗指钱积语承业曰:“和哥(冯注:继岌小字。)乏钱,可与钱一积,安用带马?”

承业谢曰:“国家钱,非臣所得私!”

庄宗语侵之,承业怒曰:「臣老敕使,非为子孙,但受先王顾命,誓雪国耻,惜此钱,佐王成霸业耳。若欲用,何必问臣?财尽兵散,岂独臣受祸也?」因持庄宗衣而泣,乃止。

【译文】

北魏太武帝准备去西河打猎,命令古弼(代人,任吏部尚书)供给骑士肥壮的马。古弼却故意给他们瘦弱的马。太武帝发现后生气地骂道:“尖头奴!居然敢裁夺我的事!回去先斩杀此女。”

古弼的部属听闻此事,都很害怕。古弼告诉他们说:“侍奉国君,使他不能尽情地游乐,这种罪过小;对意外事件缺乏应对准备,罪过却大。现在南北两地的蛮夷狡猾地侵扰边疆,才是我所忧虑的事。我选留肥壮的马匹用于充实军备,如果对国家有利,即使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。圣明的君主可以用合理的事去冒犯他,这个罪过我自己承担,你们没有过错。”

太武帝听到了,很感慨地说:“这种臣子实在是国家的至宝啊!”

古弼的头顶尖尖的,太武帝称呼他为「笔头」,当时的人称他做「笔公」。

后唐庄宗要钱用于赌博 及赏赐伶人,张承业(字继元,庄宗时承业屡谏不听,最后绝食而死)控制府库,不肯给。

庄宗要不到钱,就留在酒库里喝酒,喝醉了,让自己的儿子李继岌为张承业跳舞,跳完了,张承业拿出以宝玉装饰的衣带和马匹赠送李继岌,庄宗指着钱[其意在此]对张承业说:“和哥[李继岌的小名]缺钱用,给他一点钱嘛,宝带和马有什么用?”

张承业谢罪道:“国家的钱不是微臣所能据为己有的。”

庄宗又用言语来伤他,张承业很生气地说:“微臣是个老宦官,不必为我的子孙着想,只是先王叮嘱一定要为国雪耻,所以珍惜这些钱是为了助陛下完成霸业而已。如果陛下想用,何必问臣,财产用尽,兵马四散,难道只是微臣受害吗?”说完就拉着庄宗的衣服哭泣,庄宗那次只好作罢。

35、后唐明宗

【原文】

秦王从荣性轻佻,喜儒学,多招致后生浮薄之徒,赋诗饮酒。一日,明宗问之曰:“尔军政之余,所习 何事?”

对曰:“暇则读书,与诸儒赋诗谈道。”

明宗曰:“吾每见先帝好作歌诗,甚无谓。汝将家子,文章非所素习 ,必不能工,传于人口,徒作笑柄。吾老矣,于经义虽未晓,然尚喜闻之,余不足学也。”从荣卒败。

【译文】

后唐秦王李从荣个性轻浮,喜好研究儒学,常招揽一些轻薄的家伙一起作诗饮酒。

有一天明宗问他说:“你公务之余的休闲时间,学习 什么事呀?”

李从荣回答说:“闲暇的时间读读书啦,或者和一些读书人一起作诗论道。”

明宗说:“我常看见先帝喜欢写诗,实在没有什么意义。你是将门之子,文章不是你的特长。一定不会很好,传入别人口中,平白当作笑柄了。我年龄大了,对于经典义理虽然不算十分通晓,不过喜欢看喜欢听,除此之外不值得学习 。”

李从荣最后果然败亡。

36、唐高祖

【原文】

李渊克霍邑。行赏时,军吏拟奴应募,不得与良人同。渊曰:“矢石之间,不辨贵贱;论勋之际,何有等差?宜并从本勋授。”

引见霍邑吏民,劳赏于西河,选其壮丁,使从军。关中军士欲归者,并授五品散官,遣归。或谏以官太滥,渊曰:“隋氏吝惜勋赏,致失人心,奈何效之?且收众以官,不胜于用兵乎?”

【译文】

唐高祖李渊攻下霍邑后,照例论功行赏。

军吏认为应募而来的奴隶不应和从军的百姓同等待遇。

李渊说:“在战场上打仗,刀枪是不认贵贱的;所以评论征战的功劳,又有什么等级呢?应该都按照各人的具体表现加以赏赐。”

随后,李渊又和霍邑的官吏百姓相见,在西河犒赏他们,选拔其中的壮丁,动员他们参军。关中来的的军士要求回乡的,都颁给他们五品官的名衔听任他们回去。[师法刘邦封赵国子弟四千户的遗意。]

有人劝李渊官位不要给得太滥,李渊说:“隋朝的君主就是舍不得论功奖赏,以致失去民心。我们怎么可以效法他呢?而且用官位来收揽民心,不是比用兵更好吗?”

37、刘温 叟

【原文】

开宝三年,刘温 叟为御史中丞。一日晚过明德门,帝方与黄门数人登楼,温 叟知之,令传呼依常而过。翌日请对,言:“人主非时登楼,则下必希望恩赏,臣所以呵道而过,欲示众以陛下非时不登楼也。”帝善之。

【译文】

宋太祖开宝三年,刘温 叟(字永龄)任职御史中丞(官位次于御史大夫)。

有一天晚上经过明德门时,太祖和几名宦官正要上楼去。刘温 叟知道了,就传令侍卫照常吆喝而过。

次日刘请求晋见天子,奏言人君在不适当的时间上楼,有关的侍从一定希望得到赏赐,他所以在通道上吆喝而过,是要明示众侍臣,天子在不适当的时间是不应上楼的。

太祖夸奖他做得好。

38、卫青 诚信

【原文】

大将军请兵出定襄。苏建、赵信并军三千余骑,独逢单于兵。与战一日,兵且尽,信降单于,建独身归青。

议郎周霸曰:“自大将军出,未尝斩裨将。今建弃军,可斩以明将军之威。”

长史安曰:“不然,建以数千卒当虏数万,力战一日,士皆不敢有二心。自归而斩之,是示后无反意也,不当斩。”

青曰:“青以肺腑待罪行间,不患无威,而霸说我以明威,甚失臣意;且使臣职虽当斩将,以臣之尊宠 而不敢专诛于境外,其归天子,天子自裁之,于以风为人臣者不敢专权,不亦可乎?”

遂囚建诣行在,天子果赦不诛。

[冯述评]

卫青握兵数载,宠 任无比,而上不疑,下不忌,唯能避权远嫌故。不然,虽以狄枢使之功名,犹不克令终,可不戒欤?

狄青为枢密使,自恃有功,颇骄蹇,怙惜士卒,每得衣粮,皆曰:“此狄家爷爷所赐。”

朝廷患之。时文潞公当国,建言以两镇节使出之,青自陈无功而受镇节,无罪而出外藩,仁宗亦以为然,向潞公述此语,且言狄青忠臣,潞公曰:“太祖岂非周世宗忠臣?但得军心,所以有陈桥之变。”

上默然,青犹未知,到中书自辨,潞公直视之,曰:“无他,朝廷疑尔。”

青惊怖,却行数步。青在镇,每月两千中使抚问,青闻中使来,辄惊疑终日,不半年,病作而卒。皆潞公之谋也。

休宁程公信为南司马征川贵时,诏以便宜之权付公。公自发兵至凯旋,不爵一人,不杀一人。同事者以为言,公曰:“刑赏,人主之大柄。惧阃外事不集,而假之人臣;幸而事集,又窃弄之,岂人臣之谊耶?”论者以为古名臣之言。

【译文】

汉朝大将军卫青(平陽人,击匈奴有功,封长平侯)出兵定襄时,苏建、赵信两位将领一同率领三千多名骑兵出巡,途中遭遇到单于的军队。汉军和匈奴战了一天,士兵牺牲殆尽,赵信投降单于,苏建单独自回营。

议郎(掌理车骑的官)周霸说:“自从大将军出兵以来,从未处死过副将。现在苏建抛弃军队,独自逃回,可以杀他以显示将军的威严。”

长史安说:“不可以。苏建以数千骑兵去抵挡数万敌兵,力战一天下来,士兵都不敢有异心。如今他脱险回来,将军反而要杀他,岂不是明示后人,以后遇到这种事不能回来吗?我认为不该杀苏建。”

卫青说:“我以赤诚之心带兵出征,并不怕没有威严。周霸说可以显示我的威严,并不是我的心意。而且论职权我虽然可以处死手下将官,但以我所受到皇上的宠 幸,也不敢在塞外专杀,应该送回京师,请天子裁决,并可借此训示为人臣的不专权。这样做不是更好吗?”

于是卫青派人把苏建押解到京师,天子果然赦免了他。

[冯评译文]

卫青掌握兵权若干年,受到无比的宠 信,皇帝对他没有疑心,属下也不忌恨,这是因为他能避开过度的权威,远离各种嫌疑的缘故。若非如此,身为将领者虽有狄青般的显赫功劳,还是不能得到善终的,实在不能不引以为戒啊。

狄青担任枢密使,自恃功劳很大,十分傲慢不驯,袒护士 卒。士卒每次得到衣物粮食,都说:「这是狄家爷爷赏赐我的。」朝廷上上下下都觉得是个问题。

当时文潞公(即文彦博,介休人,任同中书门下平章事,封潞国公)执政,建议仁宗让狄青出任两处节度使。狄青上书指出自己无功却受封节度使,无罪却又外放,很是委屈。仁宗也有这种感觉,就向潞公提及此事,说狄青是忠臣,不该如此待他。

潞公说:“太祖难道不是周世宗的忠臣吗,只因为得到军心,所以发生黄袍加身、陈桥之变的事。”

仁宗也说不出话来。

狄青还不知道,到中书省去为自己辩白。

潞公正面看着他说:“没有其他原因,只是朝廷怀疑你。”狄青吓得后退好几步。

狄青到藩镇去以后,仁宗每个月派使者去慰问看望他两次。每次听说皇上的使者要来,狄青一整天惊吓疑虑。不到半年,就生病去世了。这些都是文潞公的策划好的。

明朝人程信(休宁人,字彦实)任南司马出征四川贵州时,皇帝特别授予他独断专行的权力。

可程信从出兵到凯旋而归,从来不利用这样的权力。不曾给人官爵,也不曾杀人,共事的人都把此事当做话题谈论。

程信说:“赏罚本来是人君的大权。如果怕边塞路途遥远,事情不好处理,只好把这种权力委托给大臣代行。做臣子的幸而把事办成,却又借机弄权,这难道是做臣下的人应有的行为吗?”

谈论此事的人觉得这是古代名臣的肺腑之言。

39、李逵愬

【原文】

节度使李愬既平蔡,械吴元济送京师。屯兵鞠场,以待招讨使裴度。度入城,愬具橐橐出迎,拜于路左,度将避之。

侧曰:“蔡人顽悖,不识上下之分数十年矣。愿公因而示之,使知朝廷之尊。”[边批:其意甚远。]度乃受之。

【译文】

后期年齐王翻译  第2张

唐朝时,节度使(防御边塞敌寇的官吏)李愬平定蔡州以后,将叛徒吴元济押送到京师,自己将军队驻扎在球场,等待招讨使(掌招降讨逆的官吏)裴度(字中立,封晋国公)来检阅。

裴度进入营地时,李愬武装出迎,在路边拜见。彼此官职不相上下,裴度想回避。

李敖说:“蔡人性情顽强叛逆,不知上下尊卑的分别已经几十年了。我们这样做,就是要显示朝廷的威严,希望借此训示他们,使他们知道朝廷的尊贵。”

裴度于是接受了李敖的致敬。

40、讽刺

【原文】

孟尝君问门下诸客:“谁习 计会,能为收责于薛者?”

冯谖署曰:“能。”

于是约车治装,载券契而行,辞曰:“责毕收,以何市而反?”

孟尝君曰:“视吾家所寡有者。”

桔至薛,召诸民当偿者悉来,既合券,矫令以责赐诸民,悉焚其券,民称「万岁」。长驱至齐,孟尝君怪其疾也。衣冠而见之,曰:“责毕收乎?”

曰:“收毕矣。”以何时而反?

俗曰:“君云视吾家所寡有者,臣窃计君宫中积珍宝,狗马实外厩,美人充下陈,君家所寡有者,义耳。窃以为君市义。”[边批:奇。]

孟尝君曰:“市义奈何?”

曰:“今君有区区之薛,不吝爱其民,因而贾利之,臣窃矫君命以责赐诸民,因焚其券,民称万岁,乃臣所以为君市义也。”

孟尝君不悦,曰:“先生休矣。”

后期年,齐王疑孟尝,使就国,未至薛百里,民扶老携幼争趋迎于道,孟尝君谓之曰:“先生所为文市义者,乃今日见之。”

[冯述评]

促使齐复相田文,及立宗庙于薛,皆纵横家书套,唯「市义」一节高出千古,非战国策士所及。保国保家者,皆当取法。

【译文】

孟尝君问门下的食客,谁熟悉 帐目,能替他去领地薛收债,冯谖(战国·齐人,孟尝君门下食客)签下姓名说:“我能。”

于是冯凰准备车辆,整理行装,载着债券契约出发,向孟尝君告辞说:“债收完后,要买什么东西回来?”

孟尝君回答说:“看我们家缺少什么东西就买什么吧。”

冯捐到薛之后,将欠债的人悉数召来,经核对债券无误,诈称孟尝君有意免除大家的债务,就烧掉了所有的债券,欠债的人都欢呼万岁。

冯谖很快地赶车回到齐国。

孟尝君觉得很奇怪,穿好正式服装出来接见他,说:“债都收完了吗?”

冯裕说:“收完了。”

孟尝君问:“你买了什么回来?”

冯谖说:“您说买我们家所缺少的东西,我看主君家中金银珠宝、声色犬马都不缺,所缺的只有‘义’,所以我为您买了‘义’。”

孟尝君说:“义怎么买呀?”

冯龙说:“目前您只有薛那么小小的一块地方,却不爱抚薛民,还以赚钱为目的向他们放债;所以我诈称您下令免除他们债务,因而烧了那些债券,人民都欢呼万岁,这就是我为你买的义。”

孟尝君很不高兴,说:“你去休息吧。”

一年后,齐王怀疑孟尝君,命他回自己的封邑,离薛还有一百多里,薛民就扶老携幼,争着在路上迎接孟尝君。孟尝君对冯谖说:“先生为我买的义,今天才看到了。”

[冯评译文]

冯谖使齐王再次任用田文为宰相,并在薛设立宗庙,都是纵横家常用的一套。唯独买义这一节,手段高明,不是战国时代那些谋略之士比得上的。要长保国家于不亡的,都应该效法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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