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休京兆长安人翻译

唐玄宗与他的曾祖父唐太宗都有共同的特点,善于任用贤臣,注重吏治建设,重视农业生产,注意“戒奢崇俭”。在祖孙二人治下出现了“贞观之治”和“开元之治”。其中,最亮丽的地方应该是虚心纳谏,甚至还有点逆来顺受的感觉,这在历史上的众多帝王中是不多见的。唐玄宗与韩休、唐太宗与魏征之间的故事,就令人感叹和愉悦。

韩休,字良士,京兆长安人,唐玄宗的宰相,特点是:生性刚直,犯言直谏。与唐玄宗的宰相魏征不相上下,遇不正之事,就是一头雄狮或刺猬。韩休能够被提拔为宰相,这还要归功于宰相萧嵩。因为当初萧嵩认为韩休生性柔和,易于自己控制,所以推荐他拜相。唐代初,以中书省长官中书令、门下省长官门下侍中、尚书省长官尚书令共议国政,都是宰相。换句话说,相当于宰相的职位不是一两个,有一批,大家要同堂议事,而后集中作出决定。

不料,韩休主政后,刚直不阿,对萧嵩的意见多有矫正,因此与萧嵩不和。开元二十一年,侍中裴光庭病逝。唐玄宗让中书令萧嵩推举朝臣,以接任侍中,萧嵩便推举韩休。韩休因此被任命为黄门侍郎、同中书门下平章事,成为宰相,又加银青光禄大夫。到了同年十月,韩休便与萧嵩在唐玄宗面前干起架来,争论得不可开交,并当面指责萧嵩。萧嵩为此请求退休。搞得唐玄宗很没面子,也很不高兴,于是将二人一起降级使用,改任萧嵩为尚书左丞相。韩休则改任工部尚书。同朝为官的名相宋璟叹道:“没想到韩休竟能如此,这真是仁者之勇啊。”

韩休与唐玄宗之间的关系如何呢?《新唐书》中记有一则故事说,有一天,唐玄宗对着镜子,审视自己悻然不乐的表情。身边侍从过来安慰道:“自从韩休当了宰相,皇上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,龙体日渐消瘦,何不把韩休外放?”唐玄宗说:“我身体虽然瘦了,但老百姓们胖了,天下富了,这不是很好吗?以前宰相萧嵩总顺从我的意思说话,但退朝之后,我总对朝上的议事放心不下,总是失眠睡不好觉。现在韩休任宰相,他与我经常据理力争,反而使我心安而觉好睡。我重用韩休是为了国家,不是为我个人啊!”

魏征与唐太宗的关系,大家都是耳熟能详的,俩人之间的故事佳话很多。这儿说说他俩之间类似于现在民主生活会一般,君臣之间的批评与自我批评,可是真枪真刀的一点也不含糊。

韩休京兆长安人翻译  第1张

唐朝贞观年间的一天,因为生了皇孙,唐太宗特别高兴,于是邀请五品以上的官员,到皇宫里来胡吃海喝的庆祝一下。宴会上,唐太宗两杯酒下肚,感慨地说:“贞观之前,同我夺取天下的人中,房玄龄的功劳更大;贞观以来,帮助我纠正很多错误的人中,魏征功劳更大。”于是亲自解下两把佩刀,分别送给房玄龄和魏征。

意犹未尽的唐太宗对魏征说:“你看我这些年来的表现与以前相比怎么样?”魏征回答说:“若论陛下的神威,应该说比贞观之初,影响更远;然而要论人心的敬佩、诚服,恐怕不如以往。”这是什么意思?太宗听后,反问道:“现在边远的一些国家,都敬畏和仰慕我的大唐,如果不是心悦诚服,为什么能够做到这些呢?”魏征说:“以前,陛下您总是担忧国家治理不好,所以政绩日新;而现在您却认为一切都其乐融融,不再创新进取,所以不如过去有活力。”

太宗继续问:“既然如此,现在的做法与以前相同,却会产生不同的结果呢?”魏征的声调越来越大,瓮声瓮气地说:“贞观之初,陛下总是担心群臣不提意见,因此就诚恳地让大家提出有益的建议,内心乐意接受。现在经常是面带难色,在忍耐中勉强接受,这就是与过去的不同。”

韩休京兆长安人翻译  第2张

太宗穷追猛打地问:“这个,能用事实证明吗?”魏征接着回答说:“陛下曾经想要杀掉元律师,当时孙伏伽依照法律苦谏,罪不该死。陛下便赐给孙伏伽一座兰陵公主园,有人认为奖赏太优厚了,陛下您却说:‘我即位以来,还没有人如此据理力争的,所以要对孙伏伽以厚赏。’这说明陛下是鼓励大家提意见。还有,司户柳雄伪造自己在隋朝的资历,陛下要杀掉他,后在戴胄的劝谏下没有杀他,这都说明陛下是乐意接受意见。可是,前些日子,皇甫德参上书批评修缮洛阳宫,陆下却怒不可遏,您还要惩处他,这又是什么态度了呢!”

“刺猬”就是“刺猬”,在喜庆的胡吃海喝中,魏征并不买唐太宗的账,而是“针尖对麦芒”,狠批了一通。唐太宗有魏征、“房谋杜断”等,唐玄宗有姚崇、宋璟、韩休等。这正是唐玄宗与唐太宗的高明之处,深知臣中顺从者众,而仗义执言的大臣难得,让“刺猬”时常刺一刺自己的神经,不要犯“大头症”而飘飘然。有容乃大,这是当领导的基本素质和修养。因此,太宗、玄宗才有了“贞观之治”、“开元盛世”,成为一代明君。(文/蔡驷 ) (图源自 *** ,如有侵权,请告知删除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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