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本纪第四翻译

​01 雾霾

雾霾并不是现代才有的,而是自古就有。

古时候的雾霾与当下稍有区别,那时的雾霾主要指沙尘雨雾。

由于古人将雾霾误解为天谴,所以从未想过如何去治理雾霾。

为此,古人特别害怕雾霾出现。

为了控制雾霾,对扬尘的控制格外严厉。

《韩非子》中就有“弃灰于公道者,断其手”的记载。而雾霾最早出现于《诗经·邶风》中:“终风且霾,惠然肯来”。

那时的人们对于自然的认识有限,所以将雾霾视为下土雨。

公元前32年,西北地区出现了严重的黄霾天气。

《汉书》记载:“西北有如火光。壬寅晨,大风从西北起,云气赤黄,四塞天下,终日夜下著地者黄土尘也”。

面对如此景象,老百姓们都认为这是上天对当政者的警示。

原本治国平平的汉成帝不得已下诏罪己,以安天下。

《汉书》记载:“朕承先帝圣绪,涉道未深,不明事情,是以阴阳错谬,日月无光,赤黄之气,充塞天下。咎在朕躬”。

汉成帝以“阴阳错谬,日月无光”来形容当时的雾霾天气,足见当时人们对雾霾这种现象的误解。人们将雾霾当作天谴,应对之法也就只有向上天忏悔祷告了。

《元史》记载:至元六年,元大都发生了一起大风霾,“雾锁大都,多日不见日光,都门隐于风霾间,风霾蔽都城数日”。

面对如此景象,忽必烈觉得这是国家政治有不妥之处,所以上天示警。

故而召集礼部官员,拜坛祭天。“帝恐天神之怒,遣礼部焚香祭天,祈神灵驱风霾而散”。

其实历朝历代,关于雾霾的记载都不乏其事,只是当政者对于雾霾的处理却如出一辙,他们都觉得这是上天示警,故而都以拜祭上天为解决之道。从未想过去治理雾霾。

就这样,雾霾也在岁月变迁中变得越来越频繁,也越来越严重。

​02 两只老虎

其实《两只老虎》最初是首外国歌,它的起源可以追溯到17世纪的法国儿歌《雅克修士》。

在缪裴言、郭瑶、王钰主编的《中外轮唱歌曲集》中记载,此曲于20世纪初传入中国。

一经传入后,便引起了广泛的传唱,先后有多个版本的填词。

周本纪第四翻译  第1张

贺锡德所编的《365首中国古今名曲欣赏》写道,该曲传入中国后,被人填上《两只老虎》的歌词。

这首歌曾经作为《国民革命歌》,当时的歌词是:

“打倒列强,打倒列强,除军阀,除军阀。努力国民革命,努力国民革命,齐奋斗,齐奋斗!工农学兵,工农学兵,大联合,大联合。打倒帝国主义,打倒帝国主义,齐奋斗,齐奋斗。打倒列强,打倒列强,除军阀,除军阀。国民革命成功,国民革命成功,齐欢唱,齐欢唱”。

后阎锡山联合冯玉祥向老蒋开战,《国民革命歌》改成了《打倒老蒋》:

“打倒老蒋,打倒老蒋,除军阀,除军阀!革命一定成功,革命一定成功,齐欢唱,齐欢唱!”

后来,在电影《闪闪红星》中潘墩子和他的小伙伴唱的《土地革命歌》就是根据《两只老虎》的旋律填写的另外一版歌词:

“打倒土豪,打倒土豪,和劣绅,和劣绅;我们要做主人,我们要做主人,分田地,分田地!”

​03 休妻

古代休妻须满足条件,有“七出”、“三不去”之说。

所谓“七出”,即休妻的七种理由。

《仪礼·丧服》记载:“出妻之子为母”。贾公彦疏:“七出者:无子,一也;淫佚,二也;不事舅姑,三也;口舌,四也;盗窃,五也;妒是,六也;恶疾,七也”。

又有《大戴礼记·本命》记载:

“妇有七去:不顺父母去,无子去,淫去,妒去,有恶疾去,多言去,窃盗去”。

不顺父母去,为其逆德也;无子,为其绝世也;淫,为其乱族也;妒,为其乱家也;有恶疾,为其不可与共条盛也;口多言,为其离亲也;盗窃,为其反义也。

满足了“七去”中的一条,便可以休妻了。

但是不是就一定能休?答案不一定。

古代还有“三不去”之规定,即不能休弃妻子的三个条件。

《大戴礼记·本命》记载:“妇有三不去:有所取无所归(无娘家可归的),不去;与更三年丧(曾为公婆守孝三年的),不去;前贫贱后富贵,不去。”《唐津疏议·户婚》规定:“有三不去而出之者,杖一百,追还合。若犯恶疾及奸者不用此津”。

明、清法津也有类似规定。凡有“三不去”条件之一者,妻虽有“七出”的情况,夫也不得休弃。

所以,在古代想要休妻,绝对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。

​04 寺

今天,关于“寺”的解释主要有两种,一是古代官署名,二是佛教的庙宇。

而在我们的印象中,寺似乎一直与佛教相关联,我们一般称和尚居住的地方为寺。

周本纪第四翻译  第2张

但是,寺的最初解释与佛教无关。

在许慎的《说文解字》中,对“寺”的解释为“寺,廷也,有法度者也”。

唐朝的《一切经音义》中,将“寺”解释为“寺,治也,官舍也”。

《广雅》更是直接解释道:“寺,官也”。

这些古籍对“寺”的解释都如出一辙,即朝廷的办公机构。

《汉书·元帝纪》记载:“凡府廷所在,皆谓之寺”。

而“大理”是古代主管司法的更高官吏。

故而大理寺掌刑狱案件审理,相当于今天的更高人民法院。

除此之外,古代官署还有鸿胪寺,太仆寺,光禄寺,太常寺等,合称之为“五寺”。

既然寺是官署名称,怎么又成了和尚居住之所了呢?

东汉时期,汉明帝曾派人从大月氏请来两位天竺高僧翻译经文,拜坛讲经。

起初,汉明帝把他们安顿在鸿胪寺中。

可时间久了有诸多不便,为了让高僧们专心翻译佛经,开坛讲佛,汉明帝专门为他们建造了一个工作机构——白马寺。

​白马寺一开始也属于官办朝廷机构,跟鸿胪寺等一样。

只是两位高僧定期在白马寺举行讲座,大开方便之门,所以老百姓们也都去白马寺听讲。

而寺里除了佛经以外,还有儒家,道家等经典藏书,老百姓们也可以免费阅读。

长此以往,白马寺作为官署的性质越来越淡,而佛家弟子居住于白马寺的人数也越来越多,便成了我们今天所谓的寺庙。

汉朝以后,朝廷机构多有变动,关于寺的官署也越来越少,而佛寺却越来越多。

到了隋唐时朝,寺便慢慢变成了佛寺的泛称。

​05 周幽王烽火戏诸侯

《史记·卷四·周本纪第四》记载:“褒姒不好笑,幽王欲其笑万方,故不笑。幽王为烽燧大鼓,有寇至则举烽火。侯悉至,至而无寇,襃姒乃大笑。幽王说之,为数举烽火”。

但是后经考证,“烽火戏诸侯”根本是无稽之谈。

首先,西周时期传递消息主要靠击鼓,烽火台是在秦汉时期才被用作作战时传递消息的。

其次,当时西周的都城在镐京,也就是今天的西安,而距离都城最近的诸侯国晋国,在山西临汾附近,两地之间相距370多公里。

而当时的骑兵,一天最多也只能走75公里左右,所以最少得5天才能赶到。

而至于比较远的诸侯国,估计得一个月才能到达,褒姒不可能天天在城楼上去等诸侯们率兵前来。

最后,翻阅先秦时期的史料,我们只能看到周幽王如何昏庸,如何宠幸褒姒的记载,却没有任何关于“烽火戏诸侯”的记载。

《竹书纪年》记载:“幽王三年嬖褒姒,八年立褒姒之子伯盘为太子”。

2012年初,北京清华大学整理获赠的战国竹简时,发现竹简上的记述与“烽火戏诸侯”相左。

清华大学收藏的战国竹简记载:周幽王主动进攻原来的申后外家申国,申侯联络戎族打败周王,西周因而灭亡。

​06 苏秦合纵,张仪连横

在《史记·苏秦张仪列传》中,苏秦合纵,张仪连横,两人一时瑜亮。

据记载:“张仪者,魏人也。始尝与苏秦俱事鬼谷先生,学术,苏秦自以不及张仪。张仪已学游说诸侯……苏秦已说赵王而得相约从亲,然恐秦之攻诸侯,败约後负,念莫可使用於秦者,乃使人微感张仪曰:“子始与苏秦善,今秦已当路,子何不往游,以求通子之原?”张仪於是之赵,上谒求见苏秦”。

通过这段记载,我们不难发现,苏秦和张仪都师从鬼谷子,且多有交手。

但上世纪七十年代,长沙马王堆出土的《战国纵横家书》中却出现了不同的历史局面。

据载,张仪活跃的时代比苏秦早几十年,张仪去世的时候,苏秦还只是个小人物,所以两人不可能交手。

​07 阿房宫

《史记·项羽本纪》记载:“居数日,项羽引兵西屠咸阳,杀秦降王子婴,烧秦宫室,火三月不灭,收其货宝妇女而东”。

司马迁的记载原是项羽火烧咸阳宫殿,并未提及阿房宫。

但由于杜牧的《阿房宫赋》中极度描写阿房宫的壮美,让后人对火烧阿房宫深信不疑。

2002年,在阿房宫遗址的考察现场,考古学家发现,偌大的阿房宫遗址下,没有一丝被大火烧过的痕迹。

而在之前发现的秦帝都咸阳宫遗址中,到处散落着大火烧过的痕迹。

阿房宫从修建开始到秦朝灭亡总共不到五年时间。

而这期间,秦始皇去世,阿房宫停工七个月。

后来陈胜,吴广起义,秦二世又征用工人镇压起义,阿房宫再度停工。

所以真正建造阿房宫的时间连三年都不到,而杜牧笔下遮天蔽日的庞大宫殿群,怎么可能在三年内完工。故而,所谓的阿房宫自始至终都没能建成。

考古人员也发现,在阿房宫的遗址上,除了东西北三面墙的遗址和少数的瓦砾外,再没有任何与建筑有关的东西。

这一切都说明,那个号称天下之一宫的阿房宫,其实根本就不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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